大夫回镇上去,多嘴问了他一句,娘之前虽是有些疯癫,但身体还是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晕厥了就不行了……大夫脸色有些冷,回我说,我们为人子女的不孝顺娘,让她拖垮了身子,如今补救显得急切了,娘身体受不住……再加上她本就不是什么身强体壮之人,如今又是寒冬已至,数股邪风入体,自然是药石无灵……”
筱雨顿时明白过来,秦招禄从大夫的话里引申出含义,认定了高氏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一则是因为之前在老屋那边吃不饱饭,二则是因为被接过来这边之后每日吃得很好,补得太过才使得她承受不住。
怪不得他眼里悔恨交织,悔是对自己的,恨是对老屋那边大房一家的。
难怪,连高氏的丧葬之事,他都禁止了通知老屋那边。
可一个村里住着,这种事儿怎么可能瞒得过?在筱雨看来,这是她爹决心要彻底和秦招福一家恩断义绝了。
这也好,她想。从今以后,没了这门亲戚,她就更多了自在。
几人守在高氏这屋里直到雄鸡打鸣,天色亮了,方才各自起身。罗氏去烧水给大家洗漱,宋氏和筱雨帮着做起了早饭。秦招禄和秦招寿凑到一起商量准备葬礼的事情。
秦招寿抹了把脸,有些困倦地问道:“二哥,娘这算不算是喜葬?按理说,娘岁数也到这儿,高寿算不上,但多半这个年纪归天也很常见。可娘却又是生病才归天,说是喜葬,又不该是……”
秦招禄闭了闭眼:“不管是不是喜葬,就按着寻常办丧事的过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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