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从中听出了些什么,恰当地接过话道:“姑娘,奴婢回来的时候听人聊善堂的事儿呢。”
“哦?大家都怎么说?”筱雨问道。
宋氏和罗氏也竖起了耳朵听——这说起来也是关乎秦家名声的事情,他们当然也重视。
鸣翠道:“大家觉得很新奇,毕竟以前从没出过这样的事情。有个大娘认出奴婢是姑娘你身边的丫鬟,还拉住了奴婢问,是不是谁都可以进善堂去。奴婢告诉她进善堂的人已经定了,是村里生活艰难,可能会在寒冬冻死的人,那大娘嘀咕了两句倒是没说什么。”
筱雨略点了点头,问道:“其他人呢?可有说坏话的那种。”
“也有。”鸣翠道:“奴婢听到一两句说什么能进去的都是走了关系的,还说姑娘既然要管何不全部人都管,单管那一家两家算怎么回事。不过都是些酸话,等奴婢走近他们,他们便也住了嘴没说了。”
筱雨道:“总有说风凉话的人,这也是没法避免的,不用在意就是。”
顿了顿,筱雨倒是笑道:“这样看来,秦泰做事的确很稳重,最开始的阶段不出岔子,善堂的运作有了保险,等上了正轨,事情就更加简单了。”
想到这儿,筱雨忍不住道:“我还真想去祠堂那边儿瞧瞧状况。”
“不行!”
“不行!”
宋氏和罗氏异口同声地反对。两妯娌对看了一眼,宋氏道:“那边多半都是男人,你一个丫头凑过去做什么?既然已经把事情都交给秦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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