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成了敛财之举了?”
鸣翠扬声朝外喊道:“村长大人,我们村儿里是不是来了个行医骗子啊!”
郎中顿时气得脸色铁青,但也知道他一个人没法跟人家本地一个家族的人对抗,只能悻悻地问秦招禄了要了二十个铜板,只哼了一声,话都没说一句便离开了。
初霁被鸣翠带了过来,瞧筱雨头上的伤。秦招禄和宋氏在一边紧张地看着。
这是他们第二个儿子,却从小就木讷寡言,没想到因缘际会的居然开始学医术,秦招禄和宋氏自然都希望这孩子能有一技之长,将来才好养活自己。
初霁看了会儿,说:“姐姐流了血,要吃补血养气的药材。”又道:“伤口不深,姐姐不头晕,是皮外伤。”
说着,初霁皱了皱眉头:“头发要剃掉。”
宋氏顿时惊呼一声:“剃头发?”
“我去写药方。”初霁撂下一句话,慢悠悠地回他住的那间屋子了。
“娘,初霁说剃头发,指的是我伤着的这儿。不过不用,伤口又不大,过两天结了血痂就好了,不影响的。”
宋氏这才呼了口气。
秦招禄出去和村长打了个招呼,引了村长进来。
筱雨坐起身道:“村长大人来了,筱雨正有事想要寻你呢。”
“听说你伤着了,我来瞧瞧。”比起那次谈买地的事,村长的急功近利,这会儿村长瞧上去倒有那么两分真心:“这怎么弄的?路上你爹也没说个明白。”
秦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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