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
饶是宋氏再镇定,为筱雨处理脑袋上的伤口她还是很惴惴。这毕竟是她的亲生女儿啊!
等用烈酒消毒完,筱雨的额头上都已经布上了一层细汗。
“鸣翠,去灶间炉膛里挖点儿柴灰来,给筱雨敷上。”
头上布了细汗的不止筱雨,宋氏也去寻了块帕子来擦脸。
鸣翠铲了柴灰来,糊在了筱雨额头上。做这个事她倒是比较熟练,毕竟是当丫鬟的,从小到大肯定受过些伤,处理伤势已经驾轻就熟了。
筱雨躺在床上歇了会儿,秦招禄就带着大夫回来了。让人意外的是,村长竟也跟秦招禄一路。
“路上碰见村长,村长问了我一句什么事,我说筱雨受伤去请大夫,村长便跟着我一起来了。”
秦招禄简单解释了一句,拉着那大夫让他赶紧去给筱雨号脉。
说是大夫,其实也不过是路过村里的游方郎中,碰得巧正好你生病的时候他来村,你就能请他治,否则只能去镇上医馆。
为表达对医者的尊敬,方才称游方郎中一声“大夫”。
游方郎中号了个脉,咬文嚼字一番,没说筱雨有什么大毛病,只说她身体虚,又因头受重创,伤了元气,需要进补,龙飞凤舞地写了个药方子,问秦招禄要一钱诊费。
秦招禄要郎中跟他一起去抓药,却被筱雨给拦下了。
筱雨无奈地道:“之前是我没提醒爹……初霁就是学医的,让他来瞧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