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急匆匆地跟着进了筱雨的屋子。
鸣翠已经将筱雨扶上床去躺着了,筱雨面上还带着笑,有条不紊地指挥鸣翠打清水来擦洗干净血迹,还让鸣翠拿烈酒来消毒。
鸣翠心疼地说:“姑娘,这伤口那女人没碰过,没脏东西……”
筱雨笑了笑,说:“那块方砖也不见多干净,去拿烈酒来,我受得住。”
鸣翠只能依了筱雨的吩咐,端了清水来,又把装烈酒的那个坛子也提溜了过来。宋氏绞了帕子,小心翼翼地沿着筱雨额上的伤口擦拭。
擦着擦着,宋氏就开始掉泪,嘴里忍不住埋怨筱雨:“你这是做什么糟蹋自己,就为你爹两句话,犯得着往自己头上招呼啊……这要是破了相可怎么办……”
筱雨笑着道:“娘,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不过一个伤口吗,我也不怎么疼,只是伤了头皮,没什么大碍的,我说了我有分寸,对别人下手有分寸,对自己下手更得谨慎了。”
筱雨指了指自己的伤口,说:“我知道相貌上有瑕疵对女孩儿的名声不好听,所以朝着头发遮住的地方下的手,就算以后好了留疤,这地方也瞧不出来。娘你就放心吧。”
罗氏吁了口气,坐到了床边说:“筱雨啊,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三婶当时可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筱雨点点头,微笑着说:“我知道了。”
她顿了顿,平静地对罗氏说:“待会儿三婶出去跟爹他们瞧见我刚才做了什么的人说,就说在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别人来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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