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了那些老辈长者。这般打算也是无可奈何。家中没人,筱雨一个人待着鸣翠寻了牙行看宅子。牙行里介绍这类事的牙婆是个伶俐的,瞧是药膳馆的东家,又咂摸着药膳馆得了县衙夫人的赏识,动作也十分殷勤,收了跑腿钱,便开始搜罗附近宅子的买卖消息,第二日就来回了筱雨。
“因姑娘要得急,老婆子我也只能寻得这三个符合姑娘要求的地儿,和姑娘那药膳馆都离得不远,就是因着其他缘故,价位不大相同。”
“最贵的多少?”筱雨问道。
那牙婆一愣,倒是没遇到过这般买主,什么都没问,先问最贵的价钱。但她做买卖,只是个中介,也不问那么多,只回答筱雨道:“二百八十两。”
筱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去那处瞧瞧。”
牙婆喜欢似筱雨这般爽快的买主,问明了价钱这便去看宅子,这买卖多半就到手了。宅子越是贵,最后到她手里的润笔越是不少,想着即将到手的银两,牙婆喜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笑着道:“瞧姑娘就是个爽快人,这便请跟老婆子我走吧。”
牙婆极力促进这桩买卖,路上便事无巨细地跟筱雨讲起这宅子的各处情况。
“要说这宅子啊,可真是个好宅子,里头地方宽敞,位置又极佳,风水还极旺,若不是主家要南下投亲,也不会卖了这宅子……”
牙婆说得天花乱坠,筱雨却是一句话不接,反倒是鸣翠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牙婆搭着话,引着牙婆说了很多关于那宅子的事。
口说无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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