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方才恍然大悟地道:“我说以前我来这边儿,你明明知道连个屁都不放,今儿个却是假模假式地追了过来寻我回去……我明白了,你肯定是知道今个儿秦筱雨也回来了,你赶着来抱她的大腿来了吧!你个胳膊肘朝外拐的贱人!”
筱雨听到这话,挑了挑眉。
她当然知道熊春芬有意奉承她,她也许给了熊春芬某些无法兑现的“空头支票”,这婆媳二人她都无法喜欢,狗咬狗的戏码,不看白不看。
熊春芬似乎对陈氏左一句“贱蹄子”,右一句“贱人”的称呼已经习惯了,话里丝毫没有愤怒或者是恼羞成怒的情绪。她声音依旧十分柔美动听,劝说起陈氏来,道:“娘,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你这样闹腾,别人瞧着不好看,说出来也不好听。今儿村里人都瞧见二叔驾马车回村,娘你这样闹到三叔家里来,大家都会说是娘你的错。等三叔和二叔他们叙完旧了,一定会回老屋的,娘你就是多等片刻又有什么关系?”
熊春芬这话里绵里藏针的,倒是让筱雨听着都不舒坦了。
照她话里这意思,他们待会儿还真没办法避免去老屋?
当谁乐意去那边不成!
筱雨冷笑一声,听见陈氏说道:“老娘就是等不及,爹必须回老屋去,不能一直待在老三家!”
熊春芬柔柔地说:“爷爷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会回来的。”
院子外那一对婆媳不知道是说真的还是说虚的,在那儿你一言我一语的似乎是在唱双簧。偏生这两人其实表面上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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