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这些年来的委屈、愤怒都化作热血,一下子拱上脑来。
包奎堂还在骂着四爷不中用,四爷忽然从地上站了起来,大声道:“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不该娶那婆娘,跟什么齐家攀亲戚!她嫁过来这些年也没生个儿子,闹到这份儿上,还不如把她给休了,跟齐家断了姻缘,我也落得个自在!”
四爷吼完话顿时浑身轻松,他长长吁了口气:“父亲总说我无用,有那么个厉害媳妇儿压着,我哪有用得起来?说白了我就是个窝囊废,比六弟都还不如。”
六爷听四爷提到自己,顿时不满:“四哥,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说我也是个窝囊废?”
“你不也是个窝囊废?”四爷冷笑一声:“我之前还羡慕你,媳妇儿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像丫鬟一样伺候你,你屋里爱装几个女人就装几个女人,谁让你媳妇儿出身低没地位,总比我被女人给死死管着好。可后来呢?我同情你!你也就只会在家里折磨折磨你媳妇儿,出了事儿哪次不是求着母亲帮你圆的场?窝里横,你也本事!”
六爷气得脸色涨红,跨前一步似是要与四爷理论,六少夫人紧张地拉着六爷的袖子。
六爷回头瞧见六少夫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再想想四爷说的话,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他猛地抽手将六少夫人撇开,手指指指着四爷:“好!我没本事!我窝囊废!我窝里横!你狠!你有本事!你男人!你要是敢写休书休了你那母老虎,我也敢写休书休了我婆娘!你不怕齐家找你算账,我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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