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厉害么,打扰了大爷吃饭还在大爷面前污言秽语的,真当这儿是你们的地盘儿不成?”
包匀清闲闲地招了招手:“不照着爷说的话做,那三十两银子爷可就要让你们赔了。”
“俺们没钱!”对眼儿妇人立马哼哧着道:“俺们家最值钱的家当就是俺家一口铁锅!”
包匀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对对眼儿妇人笑了一下,笑得她不寒而栗。
“没钱也没事儿,你们家最值钱的估计也不是那口大铁锅。好歹你们这儿还有五个人呢,卖个死契,一人多少还有二三两银子,就算爷亏本儿,只收回十来两,那总比一点儿账收不回来强。”
包匀清轻声细语地说完这句话,再次问了一声:“你们是愿意给我把衣裳舔干净,还是愿意被卖?”
虎子爷爷腆着脸凑上来说:“少爷,不说还可以吐那啥吗……”
“哦?大爷我改主意了还不行?”包匀清笑了笑,催促道:“怎么选,你们自己想吧。”
按照包匀清的想法,若是这家人最后愿意给他“舔”衣裳,那就等他们舔完,然后撵了他们走了事。包匀清自己也想着,好端端的人家总不乐意被发卖为奴吧。
可没想到,在这个选择上,虎子一家人竟然会出现分歧。
虎子爷爷和虎子奶奶已经开始往衣裳上边儿吐唾沫,还一个劲儿地拉着虎子爹娘,说是吐完唾沫就不用还人家三十两银子了,还嚷嚷着他们人老了,要在家享福,可不能出去给人当牛做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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