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就有非凡耳力,倒是让奴羡慕。”
甄姬顿了顿,明澈的眼睛望向筱雨:“不知道二姑娘对方才那人所说的话,有何想法?”
筱雨闻言浅浅一笑,道:“每个人在这个世上存活,想法都是不一样的。一个人这样想,不代表所有人都这样想。比如有的人觉得,藕从泥沼中所出,但仍旧沾染了泥,污浊不堪。那也有人觉得,同样从泥沼中所出,莲却是出淤泥而不染,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二姑娘以为呢?”甄姬含笑追问道。
“我吗?”筱雨笑笑,说:“我认为,个人过好个人的生活,个人管好自己的事情,旁人的事情,追根究底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每个人活法不一样,我过我的生活,没资格评判别人的人生。”
甄姬仍旧是浅浅地笑着,窦盐却是激动地连声叫了几个“好”字——尽管她并不太清楚筱雨和甄姬都在讲什么。
远远的,筱雨瞧见薛兆宽拉着薛怡冰上了马车,强行吩咐了马夫驱马离开神女湖。
不像包匀清往来皆是骑马,薛兆宽却是坐了另一辆马车,并迭声催促着马车夫赶快离开。
听着马蹄声音哒哒走远,筱雨方才舒了口气。
其实她之前还比较担心薛怡冰听了薛兆宽解释甄姬和窦盐的出身,再反过来当面揭露二人身份。到时候不单是甄姬和窦盐尴尬,就是筱雨也不知道要如何应对了。
索性的是薛家两兄妹走了,薛兆宽虽然人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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