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还是施了家法了。”筱雨皱眉道。
“族叔被惩戒的直接原因,是他为了逃离包家,动手杀了看管他的包家仆从。当然,只是杀了死契的下人,虽说也是人命关天,但到底仆从之命如草芥,并不值钱,包家要说顾忌也只会顾忌此事对包家名声有害。但族叔不单杀了仆从,在逃离过程中,还杀了叔爷爷。”
包匀清面色凝重起来:“祠堂之事发生后,现族长就把族叔给关了起来,半个月来也一直风平浪静,没见族叔有什么动作。族叔从小习文,按理说是从来没有接触过武学的,可在有一天晚上,他趁着仆从给他送饭,却突然爆发,杀了四个人,冲了出去。而叔爷爷从老族长去世起就一直紧紧盯着族叔,见族叔杀了人,叔爷爷叫嚷着下人们聚过来,自己拿了把剑上前阻止族叔。结果,族叔逃离了包家,而叔爷爷则是倒在血泊之中。”
包匀清呼了口气:“包家当中也不乏习武之人,当即便有两个武艺出众的家丁护卫朝族叔追了出去。最后,族叔被带了回来。”
“就此,包家族人对族叔的忍耐已经没了。他气死老族长,杀死同族长辈堂叔,大逆不道,现族长脸色沉重地与各位族老们商议过后,慎重地请出了家法棍。”
包匀清说到这儿叹了口气,看向筱雨道:“你只瞧见那家法棍的模样,却不知道家法棍的威力。若是施棍者用尽全力打下去,只需要一下,绝对见血。也不知道是家法棍日积月累的,所积的血气越多,阴气也越重,越到后来,越是不能施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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