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胸前搭着的披风带子走到了床边。鸣翠将汤婆子递给她,筱雨摆摆手道:“不用这个。”
“姑娘还是注意下手脚的保暖为好,奴婢认识的一个管事姑姑就是因为大冬日的冷着了腿脚,每个月的小日子都极其疼痛难忍。”鸣翠好言劝道:“最近天气凉得多了许多,平州也是极为冷的,姑娘抱着个汤婆子总也好过些。”
筱雨躺了下去,闭了眼睛道:“这种东西一旦用了,就容易产生依赖性,到时候离不开它。一旦离了,说不定更容易生病。若是觉得凉,我自己会给自己加床被子。天色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今儿你也着实累得够呛。”
鸣翠只好抱了汤婆子搁到了一边儿,吹熄了桌台上燃着的烛火,在旁边的矮榻上睡了。
朦朦胧胧中鸣翠只觉得自己身上好像重了一些,第二日清早她起来一看,原来身上多增了一床棉被。想起昨晚上迷茫中瞧见的身影,鸣翠朝床榻上望了过去,她家姑娘正睡得香甜呢。
鸣翠不由自主地在脸上露出一个笑,瞧了瞧时辰,赶紧上前唤醒筱雨道:“姑娘,时候不早了,起了吧。”
筱雨迅速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