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模样,还不忘拉同盟军:“筱雨妹妹,你说是不是?”
筱雨微微眯了眯眼,忽然就记起半月前,包匀清说那县官要给他赠银,结果被他给推掉的事。
都说女子记起仇来,那可是睚眦必报的。筱雨当然也不例外。
“天色晚了,义父义母也要歇息,筱雨不便再多打扰……”筱雨笑着给包奎堂和耿氏福了福礼,道:“筱雨倒是不觉得累,不过匀清哥哥一路倒是‘累狠了’的,义父义母就让匀清哥哥回去休息吧。”
包匀清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听筱雨替他求情,心里自然欢喜,连连点头:“筱雨妹妹说的是啊,父亲,母亲,孩儿这便告退。”
包奎堂哼了一声,道:“去吧去吧。”
筱雨也笑眯眯地道:“义父,义母,筱雨也告退了。”
耿氏笑道:“好孩子,去吧,明日我们再聊。”
筱雨起身,余光瞄到包匀清即将要跨出门去,忽然开口道:“啊……义父义母,筱雨忘记了,姐姐让筱雨带了信给义父义母的。”
包匀清一脚差点踩空,脸上表情状似惊恐地回头望去,只听筱雨吩咐鸣翠道:“快去把我行李里那个小方箱子里姐姐写的信拿来,义父义母思女心切,必定想早些知道姐姐的境况。”
鸣翠应声出去了,包匀清僵硬地立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到底走还是留?
包匀清怨恨地悄悄瞪了筱雨一眼,快速地消失在了松风堂——能躲一时,就再躲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