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奎堂心里更觉欢喜,连声音都放柔了许多:“这便是筱雨啊,你义母念你多日,总算把你给盼来了。”
虽然还没正式拜过宗祠,但对相互之间的称呼大家都没有异议。
耿氏让了包奎堂坐上座,她则是仍旧挨着筱雨,不时地问着筱雨一些话。包奎堂也含笑在一边听着,时不时点头,偶尔也插两句问。
被冷落在一边的包匀清不觉得伤心,反倒松了一口气。他可是生怕自己父亲又想起问他在雨清镇一个月里做的事,到时候他可是应付不过来——他要真说自己去了花街柳巷,必定又要气得包老爷跳脚。
如此这般,聊得气氛活络的时候,厨房的菜终于上来了。
用晚饭期间,不时有丫鬟前来禀告,说某位爷某位少夫人遣她来问候二姑娘,并说天色已晚,明日再与二姑娘见面之类的话。
耿氏笑着拍筱雨的手,道:“天色已晚,到底是男女有别,你其他的那些兄长恪守礼法,不便前来与你相见,还望你不要计较。”
筱雨笑道:“义母说哪里话,明日再见也是一样。”
包匀清闷闷地夹着菜扒完一碗饭,筷子都不敢伸到包奎堂那边儿去,生怕引起他的注意。吃完了饭便又千方百计地想着尽快躲开,在暗地里不断给筱雨眨眼睛。
筱雨何尝不明白包匀清的意思?他那眼睛直给她送秋波,眨得筱雨都要以为他眼睛抽筋了。
“老七,你眼睛怎么了?”耿氏顺着筱雨的视线望过去,心思一转便明白过来,揶揄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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