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筱雨又闭上了眼睛,对此似乎一点儿都不关心。
包匀清哪里能瞧着她睡,伸手把她摇醒,道:“筱雨妹子,这人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夫婿人选,你已经过了及笄之年,正是开始寻夫家的时候。要我说,与其找个连模样都没见过的,倒还不如找个认识的,又对你有意思的。你说是吧?”
筱雨眼神迷蒙地瞧着包匀清,幽幽地道:“义兄这般热衷于此事,是否也是想要成家立业了?唔……此番回去拜见义父义母,想必也可以在他们面前提一提,就说义兄应当是着急了。义兄觉得如何?”
包匀清被筱雨这话给挤兑得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反驳,良久后方才道:“我是男子,我又不着急。可筱雨你是女子,要是不着急,很快就成昨日黄花了。”
筱雨淡淡地应了一声,实在是抵挡不住困意,马车一个转弯,筱雨惯性地朝着车壁靠了过去,“咚”的一声,筱雨竟然也没叫痛,反而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睡过去了。
包匀清还道她晕倒了,忙上前扶着她,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见她呼吸平稳,才明白是自己乌龙了。讪讪地将筱雨又放回刚才的位置,包匀清探头出去吩咐车夫:“放慢些,姑娘睡了,别颠着她。”
筱雨这一睡一直睡到了正午时分,一行人已经到了一个乡间小茶寮休息了。鸣翠在马车外边守着,听见马车内有动静,忙掀开车帘道:“姑娘可是醒了?”
筱雨只觉得浑身好像都要散架一般,十分不舒服。听到鸣翠问话勉强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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