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姑娘与他也并非是有多深厚的交情。”
筱雨点头:“认识时日并不长。不过王大哥为人豁达,学识渊博,家中是书香世家,倒是个值得结交的人。”说到这儿,筱雨就看向鸣翠,略带了点儿责备地道:“你方才这样说话,有些落了他的面子。读书人最好面子,以后说话做事都多斟酌一些。”
鸣翠忙惶恐地点头道:“奴婢知错。”
筱雨叹息一声:“我做事喜欢思虑周全,不过某些时候,我的理智可能压不住我的脾气。你是我身边的丫鬟,在那种时候就需要你在旁边提点。所以你时时刻刻都得稳重。至少,要比我稳重。你可明白?”
鸣翠点头道:“奴婢明白。”
“那就好。”筱雨吐了口气:“今日早些安寝,明日一早便起,可不要让义兄等我们的好。”
这日晚又下起了小雨,鸣翠已经在矮榻上熟睡了,桌上的灯笼里,蜡烛烧了半根。不知道是这两日睡得有些多,还是因为别的其他原因,今晚上本该好好休息的筱雨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眠。
她起了身,从一个拿来装小物件的小红木箱子里取出那封厚厚的信。
这厚度,恐怕比余初写来的所有的信叠在一起的厚度还要厚些。
筱雨心情有些复杂,思索良久,还是将这封信给拆了开来。
很多人都说,字如其人,有时候只需要看这个人写的字,便能知道这个人的品性。谢明琛的字中规中矩,一笔一划都显得极尽温润,不像余初的字,落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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