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秦东家,这壶是一般的花雕,入口辛辣,但在我这儿卖得最好,就是后劲儿挺大。秦东家喝的时候可别灌猛了。”
筱雨谢过客栈老板,鸣翠上前给筱雨斟了酒,筱雨端起杯子便一饮而尽。
如此连连喝了好几杯,筱雨喝一杯便要夹一口菜吃,等到那壶花雕酒见了底,桌上小碟中的菜也都被拨拉得差不多了,筱雨便放下了筷子。
鸣翠忙询问道:“姑娘,可还能受得住?奴婢去给姑娘弄碗醒酒汤来可好?”
筱雨伸手摇了摇,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鸣翠心里嘀咕,喝酒的时候瞧着姑娘动作洒脱,一点儿都没有醉的样子,怎么这才放下酒杯,人就变成这样了?
筱雨摇摇晃晃地自己踩着猫步扑到了床上,蹭了蹭床褥,闭着眼睛一脸舒服的样子。鸣翠好笑地将碗碟和酒壶酒杯都收到了托盘里,叫了小二来取走,她则是送了小二出门,将门反闩上了,走近筱雨身边打算替筱雨脱鞋,伺候她睡觉。
正顿了身下去准备给筱雨脱鞋,鸣翠却听见筱雨低声在说着话。
鸣翠忙道:“姑娘有什么吩咐?”一边凑过去侧耳倾听。
筱雨喝醉酒后并不发疯,然而是安安静静的,比任何时候都要像个大家闺秀。就连喝醉酒了之后说话也比平日里稍微显得有点清冷的声音要柔和和妩媚许多。
鸣翠听得筱雨说道:“钱权都乃身外之物,拥之胆战心惊……不要做那惊弓之鸟,我宁愿你,一无所有……”
鸣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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