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我便去我好友那里坐坐。”
从屋里出来,秦斧抬头看了过来。筱雨没跟他说话,也没多瞧他几眼,带着鸣翠径直离开了。
而佝偻着背的秦斧默默地目送了这个孙女离开,脸上不争气地流了两行泪。
不巧,被回过头来的鸣翠瞧了个正着。
于是,这一路上鸣翠都在天人交战,不知道就姑娘的爷爷这个事,是不是“合理”该提的事情。权衡良久,鸣翠到底觉得这该与筱雨提个醒,便低咳了一声,在将筱雨的视线吸引过来后,鸣翠低声道:“姑娘,老爷子年事已高,奴婢虽然不知过去老爷子对姑娘做过什么恶事,但瞧着老爷子这么一大把年纪,姑娘说一两句好话也是应当的……奴婢方才回头,见老爷子瞧着姑娘的背影哭了呢。”
筱雨淡淡地嗯了一声,好像鸣翠说的事儿一点不能扰她心境似的。
鸣翠略有些不甘,又拐弯抹角地提了一遍。
这一次筱雨停下了脚步,望了鸣翠一眼。
鸣翠赶紧低头。
筱雨清晰地说道:“过去他的确得罪了我,虽然没有老太太那么可恶,但我也无法将他们两个人剥离开来。听你如此说,似乎他如今的确是为之前的事而感到懊恼和悔恨。所以,你认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他如今这般可怜,又有心悔过,我就该冰释前嫌,再亲热地叫他一声‘爷爷’吗?”
鸣翠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筱雨的话。
筱雨继续说道:“没错,他如今的模样瞧着是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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