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约定的时间便可以走的。所以少爷不能对他们怎么样。”
鸣翠想起包匀清的手段,似乎还有些心有余悸:“少爷瞅准了他们一个品性风流,一个爱喝酒,分别往他们身边派了个妓子与一个酒保。妓子带着品性风流的那人更加留恋花丛,酒保带着爱喝酒的那人越发沉迷于酒中而无法自拔。也就两三个月之后,前面那人因为在花楼中与人争风吃醋,被人打了个半死,治伤治病花光了他家中的积蓄;而那喝酒的人在一次喝醉酒后,被人半道上抢走了银子,他踉跄追的时候撞上了墙,脑袋磕出了个血洞,差点没了命。”
筱雨眼神一凛。
包匀清这手段使得真的很高端。别人若是不知道那妓子和酒保是他派的,那他跟这两人遭遇的事情就压根儿扯不上关系。若别人知道那妓子和酒保是他派的,他也完全可以说是出于好心——谁叫那二人一个好色,一个好酒呢?更何况他们出事儿,可是他们自己自找的。
“少爷得知那二人出事,方才觉得出了一口恶气。不过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情被老爷知道了,老爷说他刻薄心狠,为人阴毒,做生意本就有起落,说少爷没有一个正确的得失之心,不看自己的错处,却只盯着别人的不是。因着这件事,老爷夫人又正好接到了大姑娘来的信,说认了个义妹,于是老爷就让少爷北上雨清镇,一则是来瞧瞧大姑娘和新认的二姑娘,二来也是磨磨他的性子,让他出来历练历练。”
筱雨微微点了点头,笑道:“这样说来,义父也真是个为子女打算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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