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的种,我们秦家也很伤心的好吧,再怎么说那也是我们秦家头一个重孙。又不是你们熊家的子嗣掉了,您这气性也太大了些。”
筱雨拍拍手,招呼鸣翠道:“咱们进去瞧瞧我那好表嫂,坐小月子了总该消停了……真是,明知道老太太有些疯癫,见着她还不知道绕道走,这下自作自受了,总该受点儿教训了……”
筱雨丢下这么句话,带着鸣翠就进了秦金和熊春芬的屋。留下熊家叔叔和秦招禄在外面干瞪眼。
秦招禄仍旧是一个劲儿地劝熊家的人回去。
鸣翠阖上屋门,屋内倒是不止秦金和躺在床上的熊春芬,还有另外两个妇人,瞧着是熊春芬母亲一辈的人物。
筱雨径直拉了根凳子坐下,翘了腿闲闲地问道:“人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话还能说吧?”
秦金背对着筱雨,手抓着熊春芬的手,听到筱雨的声音也一点儿不给她个反应。
那两个妇人其中一个忿忿地道:“你这姑娘,是来瞧病人的态度吗?我闺女受了这老大的罪,也不缺你这声问。”
筱雨耸耸肩:“大不了我不问。您二位还是收拾收拾,差不多该回熊家了。”
“凭什么让我们走!”那妇人挺着胸尖声道:“我闺女受了苦,我来伺候她还不行!”
“那行,这位婶子留下来伺候就好。其他人是不是该回去了?”筱雨倒也不反驳,说:“您闺女也就一个人,有您照顾伺候着当然是最好的,多的人就没必要了吧。”
这话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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