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雨迟疑了片刻,然后果断地将门拉了开了。
也就是正常走十步路的时间,一列车马就停在了药膳馆的面前。打头骑马的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上束羽冠,身穿五彩绸衫,瞧着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他摇着一把白玉骨扇从马上跳了下来,见到筱雨后便微微眯眼一笑,道:“妹子,哥哥来迟了,正好今儿正赶上你店新开业,哥哥来得也是凑巧,恰恰能来给你捧捧场了!”
筱雨愣神——这男人,她不认识啊!
她的哥哥也就只有秦晨风一人,虽然她并没有见过真人,但原本的记忆里是有秦晨风的样子的。这男人压根就不是秦晨风。
她打哪儿冒出来这么一个骚包的哥哥啊?
筱雨疑惑,但这时候她又不能直截了当地点明她不认识这人。毕竟这人带着一列车马来,瞧着也是非富即贵的,要是平白把人给得罪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许是见筱雨眼里有着怀疑,青年男子冲她眨了下眼睛,朗声笑道:“妹妹,你义父义母年事已高,所以不能来贺你洗刷冤屈,路途遥远,也就只有让我这个义兄来瞧瞧你了。妹子你放心,咱们包家可不是那么容易让人欺负的主儿,谁敢往咱们家人上泼脏水,也得掂量掂量有没有那个本事!”
筱雨蓦地眯了眯眼,男子已然转身朝着众人道:“在下来雨清镇的路上听说了义妹所开药膳馆遭受毒害死了人的污蔑之事,众位乡亲父老都是明事理之人,此案衙门已然审查清楚,在下义妹的冤屈已经洗刷。那妇人瞧着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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