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
筱雨笑了一声,心想好像大房的人都喜欢用这样的借口。上次秦金借口说不能撬锁头,说是不吉利,让秦招寿这边给他们粮食。结果呢?筱雨不还是另辟蹊径,让人将木板给直接卸下来了?反正这损失也轮不着她来赔。
吃了一次闷亏大房的人还不长记性,还来玩儿这套假话。
筱雨点头,对熊春芬的话表示充分的理解。可她又立马变了一副“我想到办法了”的高兴模样,道:“没事儿的堂嫂,我这儿带了两种印泥,既然不能沾红,那就沾黑的印泥好了,一样也能按手印的。”
筱雨从容不迫地将黑色印泥摆在了桌上,揭开印泥圆盖,又对着秦金和熊春芬笑了笑:“老先生说是手要是沾红,家里会有血光之灾,我们避开沾红就行了。来,按手印吧。”
筱雨快速阅览了熊春芬拿出来的纸张,的确是没改过一笔的。她便也将另一张拿了出来,分别在两张纸上按了手印。
秦招寿与秦招贵也跟着照做。然后便只剩下秦金和熊春芬。
熊春芬将秦金往后推了推,正要上前来,筱雨忙道:“堂嫂糊涂了,这种事情应当是由秦金来做的。”
熊春芬憋了憋气:“为什么一定要金子来按手印呢?我是秦家媳妇,也是秦家人啊。若说因为我是女子,可筱雨妹妹你也是女子,你也代表二叔一家按了手印,为何我不行?”
筱雨不动怒不生气,挑了挑眉道:“堂嫂难道不知道,我家的事情都是由我做主的。我是掌家人,家里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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