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您脑子不好使,认为我们一家就要不计前嫌地为秦金鞍前马后,他脏了一身泥不但要把他给洗干净,还要给他买身衣裳伺候他穿上?秦金又不是我爹的儿子,关我们什么事?”
筱雨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我是气糊涂了,跟您说什么脏了泥洗干净伺候穿衣裳这样的话。您听不懂,我这说的完全是废话。”
高氏尖声道:“我不管!那鸡你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高氏跟筱雨耗上了,从凳上站起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你不给,我就不走了!”
“那您就搁那儿待着吧。”筱雨不咸不淡地道:“反正现在离秦金成亲也就只有三天的功夫,没人给他操办婚事儿,到时候他也没办法娶新娘子,脸都得丢光。”
高氏立马有些犹豫。婚丧嫁娶,哪户人家不看重面子?
筱雨的话还没完:“当然,面子都是其次,里子才是最重要的。您不妨想想,秦金要是成不了亲,那熊家还得上门来闹,秦金呢肯定也会怨你们这做爷爷奶奶的不把他的亲事儿当回事儿。您这一直宝贝着的乖孙可要跟您离心呐。”
最后一句话筱雨说出口时带了点儿那么意味深长的味道。高氏本就是容易被他人说的话动摇的人,只要她听进去觉得有道理的,她多半都要信。
所以筱雨的话成功地让高氏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不觉得自己这样反复无常的举动丢人,拍了拍后臀沾上的灰,高氏不甘心地看着筱雨。
“都是一家人,几只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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