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恩惠,她要怎么才能还呢?一年八两银子的租金无疑是便宜的,不然她另外多添上差额的银两?
想到那会儿小暑还唇枪舌剑似的与妇人讨价还价,将租金从一年十两压到一年八两,筱雨又觉得好笑。那会儿她没细想,如果细细想一想就会察觉出不对来。十两和八两中间也差着二两银子,省一点的话已经够两个月的嚼用了,原主人怎么可能答应下来?
“二姐,你在想什么?”洁霜站在门口,见筱雨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不禁问道,“小暑哥哥敲了好一会儿的门了,你没听到吗?”
筱雨忙翻身坐起,抱歉地笑笑:“姐想出神了,没注意。你小暑哥哥人呢?”
“我给请进屋里了,我见你这边没反应,还以为你睡着了。”洁霜走了进来,给筱雨把鞋给摆正了,又踮着脚去将巾帕取了下来浸了水拧干,递给筱雨净脸,一边说:“七婶子说要回家睡觉去,在小暑哥哥来之前就走了。”
筱雨点了点头,擦了脸整理了下衣裳,往堂屋去见小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