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也必然不简单。
“难为秦姑娘了,听我唠叨了这么久。”谢明琛止住话题,从一个大夫的角度关心起筱雨和她的家人来:“冬日寒冷,秦姑娘家里没有人受寒吧?今年冬比起往年来似乎还要暖和一些,但也不要忘记平日注意保暖。医馆里已经送来了好几个冻伤的人了。”
筱雨点头,谢他道:“家里都挺好的,身体毕竟是最重要的,多谢谢大夫关心。”顿了顿,筱雨问道:“听说每年冬都会有人冻死,不知道今年怎么样了?”
“具体如何我也不知,但也听说过有几家人办了丧事了。前几天有个老人被送来,身体都已经开始僵硬了。”谢明琛叹道:“在医馆里虽然见多了死别,那那种场景看了,还是让人觉得难受。”
换做一般姑娘,不会和谢明琛谈及死人的事情,谢明琛也不会和她直言有关死亡的话题。可他们两人谈起这种别人避讳的话题时,却一点都没有勉强和不适。
这也是筱雨让谢明琛另眼相看的一个原因。
两人聊了一会儿工夫,有病患上门,谢明琛与筱雨道了声抱歉便去给人诊断。
筱雨则是又问了小暑白芨是否已经从库房补过来了。
忠心耿耿为谢明琛和筱雨创造机会的小暑委屈地点了个头,暗地里狠狠地瞪了那来求医的大叔一眼,这才不甘心地磨蹭着去药柜那儿跟抓药伙计嘀咕了两句。
谢明琛问诊完毕,亲自提了铜壶过来给筱雨续上热水。
“那件事我也听说了。”谢明琛忽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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