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只怕三四岁懂事些的孩子都能做,他们这半大孩子了还做不了,谁信啊?”
秦招寿唯唯诺诺地道“是”,他心里如何想的不得而知,但面上到底是赞同罗氏的说法的。
“还有那金子,十五岁的大男孩儿了,真个就像个姑娘家……从前也没见他这样啊!”罗氏有些感慨:“筱雨说让他嫁个姑娘,还真没说错。他那样足不出户,整天窝在家里还什么事不做,只等着你爹娘做好饭菜叫他吃,无赖都没他这样享受。”
秦招寿想了想,压低声音道:“你就别提金子这事儿了,你可别忘了,金子变成现在这样,那最开始也是筱雨害他的……筱雨要是不把他的头发给剪了,大哥他们能那么心慌,怕金子出事让他老实待在家里吗?”
罗氏却对这说法不赞同:“你要这样追究,那之前还是因为金子砸了筱雨那小方间引起的呢,再再往前,是你那好大哥好大嫂绑了初霁才惹得筱雨气怒难平砸了他们的屋子。要说还往前,能说都可多了去了,最远还能追溯到你们的秦家老祖先。那会儿秦家老祖先要是没生后代,今儿这些事便都没有了。”
秦招寿被罗氏训得一愣一愣的,等罗氏说完话,秦招寿方才擦了擦额角的汗:“媳妇儿,以前没见你这么会说话……”
“筱雨教了我一个词,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罗氏现学现用:“这词从字面上解释就是说,跟朱色挨得近,久而久之就会变成与朱色相近的赤色,与墨色挨得近,久而久之就能变成与墨色相近的黑色。也就是说,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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