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也的确是辛苦,不能什么事都做到,你多担待些。”
秦招寿讨好地看着罗氏,罗氏却丝毫不给他面子:“让我打扫脏屋子我认了,让我用凉水洗衣裳我也认了,可饭做好了却不让我上桌吃,白干了一天的工连口热汤都喝不上……这就是你那爹娘侄儿,怕我吃了他们的喝了他们的,觉得我白给他们做事那是我应当的。那行啊,我又何必委屈自己,同样都是洗衣做饭打扫屋子,我在这儿做得心甘情愿,在那儿,求我去我也不去了!”
罗氏不是尖酸刻薄的人,今日这话想必也是因为怨气颇深从而脱口而出了。至少看秦招寿的表情,他是真的有些被吓着。
罗氏抱了小泥巴回屋,盛了热水去给小泥巴擦脸洗脚。自己也收拾妥当,不管秦招寿如何,脱了衣裳搂着小泥巴睡了。
筱雨也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道:“身上差不多暖和了,是该回去睡了。三叔,晚安啊。”
秦招寿愣愣地一道了晚安,看着筱雨慢悠悠走回她屋子,开了屋门进去。
“砰”的一声轻微关门声总算让秦招寿醒过神来,他浑浑噩噩地洗漱好,回房摸上了床。
罗氏把小泥巴放在他们睡的床中央。秦招寿深深叹了口气。
第二日秦招寿依旧去了老屋那边,走前问罗氏要不要去,罗氏似笑非笑地反问他:“难道你昨晚上是听到我说的梦话?”秦招寿便不再问她,自己一个人过去。
这日秦招寿回来脸色还好,再过两天回来时,脸上明显多云转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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