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近段时间却有宋家人连续被起复重用,在有心人看来,这就是宋家熬出头的信号。”
筱雨淡淡蹙眉,有两分厌恶地道:“平反了又如何,那可是二十年的时间,不管再怎么补偿也补偿不回来。”
余初也有两份怅然:“是啊,这如何能补偿回来,宋家嫡脉都没人了。”
筱雨一惊:“难道被吵架流放的宋家人,都送了性命?”
余初点了点头。
只因帝王的喜好和心情,宋家便落了个这样的下场。筱雨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心情。
这便是封建时代的政治,黑暗,残酷,让人无能无力,无可奈何。
见筱雨心情不佳,余初给她续了盏茶,道:“宋家之事的确让人遗憾,但也怪宋文策太不会做人,若他为人处世能学得更圆滑一些,又何至于此落得这样的下场?”
筱雨正要回话,请茗馆门口忽然又冲进来了一人,却很快又停下了身形,左右辗转望了一圈,毫无预兆地朝着筱雨这边跑了过来。
他停在了筱雨和余初的桌前,胸口剧烈起伏,还有些喘不上气。
筱雨认出了这人,这便是刚才从请茗馆二楼跑下来,举着“宋家孤本”的名王谦的书生。
他无视了余初和筱雨略有些惊愕的眼神,毫不避讳地端了筱雨面前刚被余初斟满的茶盏,一饮而尽,大叹一声,然后在自己胸前掏了一把,一本薄薄的书册被塞到了筱雨的手里。
请茗馆门口的嘈杂声又响了起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