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时分,这种时候是人最放松警惕的时候,绝大多数人在这个时间段里都处于沉睡阶段。秦家老屋里的人都睡得很死,秦招福的屋里甚至还传来依稀的打鼾声。
筱雨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摸过去,很快就锁定了秦金的屋子。
她如鬼魅一般地撬门进去,没有发出什么响动。然后她从腰间取出一粒黄豆大小的黑色丸子,轻轻放进了秦金因熟睡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丸子入口即化,秦金似乎是尝到了嘴里的味道,舔了舔唇砸吧了两下嘴,然后翻了个身,随即又沉沉睡去。
筱雨等了一会儿,从自己挽起一半的头发上取下一枚银针,刺了秦金一下。秦金毫无反应。
药效发作了。
筱雨轻轻一笑,将银针插回头发上,从怀里拿出了剃头刀,慢慢地将秦金头上的头发全给剃了下来。剃下来的头发捆成了一束,筱雨用细线扎好,溜到了秦家老屋的厨房,扔进了灶膛里,随即拿了火折子谈了个火星进去,很快那一大把头发就变成了灰烬。
随着秦家老屋里公鸡的第一声打鸣,筱雨已经将所有的罪证给收拾了干净,回了自己房间挨着洁霜躺好,等着洁霜醒来,自己好顺势醒来。
秦家老屋发生的事和她有关系吗?
显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