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过去过吗?你没有吧。”
筱雨语气很肯定,秦招寿侧头看着她,无法反驳。
他确实没有。
“你瞧,这就是我和三叔你不一样的地方。”筱雨站起身:“该我的,我问心无愧地拿,谁敢质疑,我就敢反驳回去,让他哑口无言。谁欺负到我头上,不论是谁,警告一次没有用,就警告第二次,但事不过三,有第三次,那就别怪我出手太狠,手下无情。这就是我的原则。”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虽不至斩草除根,但也要他再生不起犯我之心。
筱雨拍拍后臀,说:“三叔你唯一的好运气,是娶了三婶这么个女人,无怨无悔地跟着你。但就算是为了你的妻子儿女,你也该硬气一些,不至于让他们在某些人面前也抬不起头不敢大声说话。”
筱雨话止于此,也不再多说,回堂厅去叫初霁他们洗漱睡觉。秦招寿一直待在堂厅外面的屋檐下,闷闷地坐着。
罗氏慢慢走到他身边坐下,秦招寿看了她一眼,也不说话。
罗氏轻声说:“刚才你和筱雨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秦招寿看向她。
罗氏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秦招寿的手,道:“招寿,筱雨说的也没有错。一味的忍让是不行的,你大哥他们不会收敛,反而会以为你怕他们,所以越发得寸进尺。我是没关系,可你总要为大牛他们考虑。”
秦招寿沉默良久,终究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