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契机让她的胳膊痊愈也说不定。
对付这种在自己看来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矫情的病症,元鸥的方法一向是简单而粗暴的:
找点事情来做。
于是她很自然的想起来前天刚拿回来的米线,顺理成章的决定:既然睡不着,那就吃点东西好了。
反正,距离天亮也没几个小时了。
米线是用空间出产的大米做的,元鸥请人帮忙晒干,去壳、磨粉,然后做成干米线。
她还没尝过,不过想也知道味道肯定好得不得了。
足有几十斤,一斤一包真空密封着,完全可以吃好久好久。
借着泡米线的空当,元鸥先去洗了个澡,冲掉因为噩梦出的冷汗,似乎也甩掉了一些早就应该抛开,但是却始终如影随形的坏情绪。
也懒得用吹风机,她只是简单地擦了擦头发后就这么湿漉漉的散着下来了。
她的头发不算太长,散开之后也就是刚到肩膀。
无数发丝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摇晃,发梢轻轻蹭过皮肤,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心。好像自己不再孤独,好像有个人一直默默地陪着自己……
好吧,其实这是诗意的说法,而实事求是的形容一下的话,她像极了蓬头垢面的女鬼,还是专门挑在深夜四处游荡的那种。
元鸥觉得吧,这么晚了,反正就自己一个人,管他什么形象不形象的呢。
然而血淋淋的事实再一次证明了它的狗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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