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安惠伶说:“太夫人,你还是带他上楼去吧。”
冉再青赶紧起身,要带西恩晖上楼,西恩晖却说他还没吃饱,冉再青端起饭碗,说:“我们去楼上吃吧。”西恩晖懵懵懂懂,跳下椅子由冉再青牵着上楼去了。
走了没几步,冉再青停下脚步,跟西鸢萝说了一句:“鸢萝,对不起。”
其他人都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跟西鸢萝道歉。但西鸢萝心里明白,她是在为自己偏心西恩晖,没有将西恩晖不是西崇明儿子的事实公布,差一点让他继承她的财产而道歉。
安惠伶他们虽然不知道冉再青知道西恩晖不是西崇明儿子的事,但也知道西鸢萝因她企图让西恩晖继承遗产一事而不高兴,就劝解道:“其实太夫人也没错,她带了那个孩子那么多年,多少有些感情。前阵子大家都以为你……她那么做,也无可厚非。”
是啊!冉再青没错,连家也没错。大家都想要她的遗产。反正当时横竖她已经“死”了。而死人是不需要钱的。
既然大家都没错了,那么难道是她错了?
西鸢萝想,或许真的是她错了。她错在,她试探了人心。
……
人说患难见真情。在西鸢萝“出事”的时候,她从旁看透了世态炎凉,知道了谁对她最好。跟齐怀渊重新走到一起,是自然而然的事。齐怀渊失而复得,对西鸢萝更加柔情呵护。而西鸢萝走了七年,又故意装死惹他难过,心里存了愧疚,待他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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