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
齐怀渊拉着西鸢萝欲走,却听俞静娴在身后凉凉地道:“怀渊,你怎么见了我就躲啊?”
齐怀渊身子明显一僵,连站在他身边的西鸢萝都感觉到了,然后他皱着眉头缓缓地转过身,用一种近乎威胁的眼神冷冷地注视着俞静娴。
齐怀渊天生自有一股王者般凌冽的气势,不怒自威,只是那样淡淡地看着她,就令俞静娴心惊胆战,不得不改口说道:“我跟文晖好不容易过来作客,你们怎么一回来就要走?”
西鸢萝在二人之间来回梭巡了一番,愈发觉得狐疑,他二人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须臾之间,她便做出决定,含笑说道:“是啊,大哥大嫂好不容易过来一趟,我们就这么走了,的确不礼貌。”说罢,拉着齐怀渊走到他们边上的沙发上坐下,眼神密切地关注着他们二人。
冉再青恼恨俞静娴的不识时务,但上门是客,她不好赶人,而且反应过度的话,难免引起西鸢萝的怀疑。于是只好坐在边上和稀泥,找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干巴巴地闲聊,心中巴望着二人早些离开。但这回这俞静娴也不知道是犯什么病了,坐了好半天,楞是不肯走。时不时还瞅上齐怀渊几眼,瞅就瞅吧,可她居然还用那种哀哀怨怨,凄凄切切的怨妇似的眼神瞅他,任谁看了都会猜想是不是齐怀渊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惹得齐怀渊脸都黑了,西鸢萝脸色更是难看,若不是碍于西文晖在场,只怕她早就摔杯子赶人了。
气归气,不过一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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