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都在。西鸢萝想着他在这里也是无聊,还不如放他去跟林恒他们一起玩着热闹,就让他去了。
两人一起出了房门,刚转过楼梯口,齐怀渊忽然说自己落了东西,让西鸢萝先下楼,自己折返回去取。西鸢萝不疑有他,就独自下楼了。
齐怀渊放轻脚步走到西鸢萝房门前,却不开门进去,只是在门口站着,不一会儿,隔壁的房门咯地一声打开,白恩秀从里头出来,不期然看见齐怀渊,猛的吓了一跳,僵在那里,脸色惨白。
“烟花好看么?”齐怀渊双眸散发出一股凌厉的光芒,透过空气,直穿进白恩秀的心脏。
“好,好看。”白恩秀抖着双唇,结结巴巴勉强回答。
齐怀渊斜斜地弯了一下嘴角,看似笑容,实则隐藏着冷漠肃杀之气,令人视之胆寒。
“如果是看烟花也就罢了。不过我警告你,以后不该看的不该听的,最好不要看不要听。否则,你会后悔的。”
说完,齐怀渊转身离去。
直到齐怀渊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白恩秀才回过神来。双腿仍然控制不住的打颤,手紧紧拽着门把,因为太过用力而阵阵发疼,骨节僵硬,连松开都变得极其困难。好不容易将手从门把里头拿出来,身子却一下失去了支撑,颓然跌落,双手下意识的按到门上,只是手心了全是冷汗,手按在门上,随着身子滑落,发出两声吱地轻响,她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豆大的泪滴珍珠般粒粒滚落,喉头发紧,想大哭,却连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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