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这上京城里谁还比得上西家?而你可是西夫人。”
白翠浓向来最喜人奉承她,更何况是像徐佩芝这样有身份地位的人,因此越发得意洋洋飘飘然起来。但当目光触及不远处的西鸢萝时,神情不禁黯然,含恨向徐佩芝抱怨:“什么西夫人,不过就是名头听着好听罢了。你是不知道我在西家遭的那些个罪。”
徐佩芝知道她又要开始编排西鸢萝的不是,顿时心中厌烦,只是脸上不好发作,端着机械似的笑容,垂眸饮茶,敛去眸中的轻视与不耐。
“不过——好在我也快熬出头了。”白翠浓抚摸着自己微凸的腹部,斜着眼睛瞧了一眼西鸢萝,转而对徐佩芝说道。
徐佩芝仍旧只是笑笑,并不言语。心中却暗自腹诽,就算让你生了儿子又怎么样?将来你儿子还不得要依仗西鸢萝?
又闲聊了几句,没一会儿,厨房那边的蔷薇糕做好了。五六个佣人端上来,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为首的佣人先将蔷薇糕端到了首席位上,白恩秀看着色泽鲜亮,清香扑鼻的蔷薇糕忍不住食指大动,佣人刚到跟前,她手就伸了出去。可徐佩芝却说了一句:“先端过去大公子和西小姐那边。”白恩秀的手讪讪地举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顿时恼羞成怒。
白翠浓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笑容轻敛,面色不悦,觉得徐佩芝慢待了她们母女。
徐佩芝神色寡淡,懒怠再去理会。她差不多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白恩秀心中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