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灯照不透远处无尽的黑暗。西鸢萝手肘搁在车窗上,手托着右侧脸颊,略偏着头,微微打量着齐怀渊。
车内幽暗的灯光下,齐怀渊的侧脸冷峻而又迷人,狭长的凤眼专注地直视前方,鼻梁高而挺直,紧抿着双唇,无端间便有一股刚毅迫人的气势流泻而出。这个男人向来就是杀伐决断,狠厉霸气的。他一心从政,无论学业还是交友,甚至婚姻,都是为了政治目的而服务。所以,他明明知道她不喜欢他,明明知道当初的订婚她只是被爷爷逼迫,也要维持这段婚约,为的,不过就是她身后西家雄厚的财力以及连家在政界的权势人脉。
忽然间,她有些厌恶这个男人。前一世,她悲剧的造成他或多或少也要付些责任。若不是他费尽心机要和他定亲,爷爷就不会逼迫她,她也不会因此对西家的亲情完全失望,继而掉落白翠浓设下的陷进,走上叛逆之路,从此自暴自弃。虽然他不是害她的直接凶手,可是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因他而起。所以这一生,他也别怪她利用他。
车子忽然停了。西鸢萝猛然回神,转头一看,西家大院在浓荫环绕的高处灯火辉煌。原来,是到家了。
齐怀渊转过头看她。早就感觉到了她锐利的注视,可是却浑不在意。
“需要我送你进去么?”礼貌的疑问句。语调生疏而略显公式化。
西鸢萝冷冷地勾了勾唇角,说:“不用。”然后自己打开车门下车,头也不回地朝西家大门走去。
看着西鸢萝走进西家,齐怀渊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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