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他似得不领情:“谁说不适合,适合的不得了。”
光拿着好像还不能表达他的喜爱之情,索性把荷包挂在了腰间:“怎么说也是王妃……阿嚏……阿嚏……的心意,我怎么都不能……阿嚏……阿嚏辜负了。”
在新一轮的阿嚏声中,冷逸轩猛地用扇子遮住脸,嫌弃的退后几步:“花兄,咱以后打喷嚏的时候能用手捂住嘴巴么?”
用穆云舒的话来说就是这货真的是太没素质了......
被嫌弃了,花逍遥不仅没收敛,反而又贴近冷逸轩好几步:“冷兄…..阿嚏……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远处,穆云舒带着丁香翩翩而来,原本是请冷逸轩回去吃药的,不成想又看见花逍遥贴近冷逸轩耳朵的这一幕:“真是玻璃癌晚期,无药可救。”
一生气,穆云舒甩着小手帕一转身走了,害得丁香站在原地直为难。主子那么忙还给王爷熬草药,要是王爷不喝,不是浪费了主子的一片心意么。脚一跺,心一横,丁香准备为穆云舒出头。
“王爷,王妃派我来找你回去喝药。”丁香撞着胆子故意打断了某两货赤果果的“奸情”
正准备挨骂呢,没想到听到冷逸轩的笑声,是不是听错了,丁香不觉得揉了揉眼睛。冷逸轩的确是在笑,笑的很好看,不过怎么看着都像是眼神里带着些洋洋自得的嘚瑟:“花兄,王妃喊我回家喝药呢,我就先不陪伴花兄了。”
花逍遥脸一下子就黑了,一边打着阿嚏,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