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动也动弹不得。她在梦里告诉自己,不要怕,一定是鬼压床了。可明知道是梦,却没有办法醒过来。
咚——咚——
将她拯救出噩梦的是一阵敲门声。
外面的人脾气很好,敲门时也非常有礼貌,大约敲了十来下,见她还没有动静,才开始紧张地加重了声音。
惊了一下,她彻底惊醒过来。
抹了抹一脑门儿的冷汗,她问了句是谁。在听见铁手的声音时,她才松了一口气,撑起身子起床去打开了门。门外的铁手衣着整齐,显然一直没有睡过。她皱着眉头,不解了。
“手哥,大半夜的……你找我有事儿?”
睡梦中醒来的女人,声线慵懒娇媚,呼吸浅浅的望了过来,那白嫩的面颊上通透软腻得像一块儿透明的漂亮白瓷儿。就盯了几秒,铁手心里就窒得不行。不敢再直视她,他微微垂下了眼眸。
“四爷病了。”
“病了?啥病?”
“发烧。”
眯了眯眼睛,占色默了默,“没找冷血看么?”
“看了。”铁手说话比较简单直接,“他有些迷糊,一直叫你名字。”
额!不是吧?
真病假病了?
老实说,占色有些不太相信。且不说那个男人钢筋铁骨打造的身子板儿,就说他平时的生活吃食都精致挑剔,各种排场一般比照康熙爷,物质享受基本比照乾隆爷,有什么理由他会莫名其妙就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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