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思五首”!
然而,就是这样“难为水”,“不是云”,“懒回顾”的一个人,却在妻子离世前一年与女诗人薛涛夹缠不清,之后的不闻不问,也令这位才女穿上道服,深居简出。后来纳妾续娶也许是那个时代的大环境问题,但是明明守不住痴情,却在诗中标榜痴情,就让人觉得有些厚颜无耻了。
我点点头:“有道理。”
“是吧,你也觉得是这样吧!”夏娃用手拨了拨披在肩上的头发,侧头看着我,“难怪小古跟我说,你是个有意思的人,果然是这样呢。”
她再次提到了这个名字,我也不由得有些好奇起来。不过,我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问。
“现在我可以问你问题了吗?”
“你刚刚问过了啊!”她狡黠地看着我笑。
“我什么时候……”忽然想起来方才好像是问了句“为什么”的……不是吧!和我玩这么没品的文字游戏!
看我张了张嘴,有些懊恼的样子,夏娃笑得更加开心,笑声像风中的铃铛一样悦耳清脆。
唉,真是个小孩子,我和她计较什么呢?我安慰自己道。
“好了好了,我逗你呢!呵呵,你还真生气了啊!”她的脸贴近了些,眼如弯月地笑眯眯盯着我看。“我就好心告诉你吧,你昏迷之后的事情……”
我由衷道:“多谢!”
她吐吐舌头,坐到了我的床边,看样是准备说上一段时间了。我留意到,床上的被褥明明被她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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