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便是研习些音律、歧黄之术,而她……却是对一些本门所收集的经脉秘术渐渐痴迷……譬如这滞脉之术,还有……”
讲到这里,许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他皱了皱眉,对宴池说道,
“池儿,你可记得我曾经跟你提过的‘点血’之术?”
宴池点点头,“记得。您说过,点血之术,可于不经意的肢体接触间,点住对方‘血头’,截断其体内的血循环,能杀人于无形!轻者终身落疾,重者不日内吐血而亡……由于此术过于阴毒,因而您并未修习,但却告知我其施用手法,以便行走江湖之时,多做提防……”
我在一边却是听得暗暗咂舌,点穴我倒是熟得很,这“点血”,却是知之不详。听宴池所讲,这竟是一门极具杀伤力,且令人防不胜防的阴毒功夫。心中对那降雪夫人不由多了份警惕。
白先生对宴池点了点头,继续道。
“不错,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可不知怎的,她越来越喜欢研究这些经络方面的秘术,所练功法也日趋阴寒,如她修炼的‘寒冰真气’,一旦侵入对手体内,便迅速窜入人体各个经络穴脉,极难拔除!”
“而我则更喜欢研究医理药学,虽未练习过‘滞脉’,‘点血’,‘刺穴’等术,却研究过一些解除之法……”
宴池眼睛一亮,“那师父,是否也懂得‘滞脉’的解救之法?”
白先生难得地挤出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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