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那间昏暗的屋子,我看到那人躺在一堆茅草上,一动不动。我们之间隔着粗粗的栅栏。我可以看到他鹰一样的眼睛随着我的走动而闪烁。那眼神令我想起了那个“左贤王”。
“你伤得很重,我可以帮你,让你更舒服些。”我淡淡道。
他哼了一声,以示不屑。
我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牢房里安静的连虫子爬过的声音都能听见。这样过了一会儿。
他终于无法忽视我的存在,用有些怪异的语调道,“你究竟想怎么样?要用刑只管来!”他的声音带着愤怒。
“我不是来打听军事机密的,只是和你聊聊天,你不用紧张。”我轻轻一笑。
有人说,笑声是打破僵局的最好的方法。他顿了顿,咕哝了一句,“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我来到他面前,隔着栏杆递给他一个药瓶,“你能自己上药吗?”
他没动。
“亏你们这些大男人总说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竟会怕一个药瓶?算了,你不敢用,我拿走好了。”我刚想缩回手,他喊道,“等等,谁说我不敢用,我的手抬不起来。”
“你能靠近些吗?”
他有些犹豫,我又笑了起来。
还有人说过,男人最怕的是女人的嘲笑。他伤得的确很重,费了好大劲才爬到栏杆边上,我号了号脉,拿出一个药丸给他,他定了定,闭上了眼,好像吃□□一般吞了下去。我不禁莞尔,开始给他轻轻地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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