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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无所谓,在现代,男性为女性服务,尤其是对美女殷勤些是很正常的。只是我发现身边的宴池笑的愈发诡异。我盯着他微微跳动的眼角看,觉得很有趣。
“喂!我记得贾颜说过,你的绰号好像是叫‘皓月公子’,没错吧?”
“这是她们給取的,我不喜欢。”他淡淡道,然后眉毛轻扬,眼角弯弯地对我说,“在江湖上行走,我都是用‘追云公子’的名号。这个我很喜欢。”
我斜了他一眼道,“登徒子。”
最初听到炙阳道出“追云公子”这个名号时,我因为头回听闻,有些吃惊。继而马上想到宴池改这个名号的深意,震惊之下,才害自己呛了酒。
“心之所向,何错之有?”清浅的话语微风一般拂面而来,有多少吹进耳中,有多少荡进心里?
隔了几张桌的铁重山干了也不知是第几十杯酒后,偏头,目光扫过我们这桌。看到他的徒子徒孙们殷勤地为我布菜斟酒,热情的似乎过了头。轻轻哼了一声。
“丢人的臭小子们!”
略抬眼,看向门口,“阿海,怎么这么迟?倒教为师的等!”
我回头,这才注意到门口走进一人,他何时来的,我竟一点也未发觉。
但见这人中等身材,前发短而凌乱,遮住了部分眉眼和脸颊,后面的长发用布条松松地扎着。领口开得较大,打着补丁的衣服松垮地披在身上,若不是被腰带束缚着,随时可能被风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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