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师弟、师妹,和我的恩师——”宴池严肃的表情中透着丝沉痛。
趁着休息,我们将事情的经过还有我们打探出的蛛丝马迹讲与铁老。他听过之后,微微皱眉,指着宴池,朗声道,“怪道你这小子整日缠着老夫,还激我与你比轻功,立下赌约。原来是早就打上了我丐帮的主意。”
“晚辈多有得罪,望前辈见谅。”宴池抱拳微笑道。不过看他的眼神,无论如何也看不到一丝愧疚之意。
“不过,也算你小子有见识,找到了我老人家。哈哈哈!你们放心,我答应了的事,自会完成。”
我惊诧地望着他不顾形象的纵声大笑,心想,高人就是高人,都有些怪癖。打赌输了,还这么高兴。话是这么说,可是马屁还得跟上。
“有您老人家出马,晚辈们就放一百二十个心了。呵呵。”我笑颜如花。
“云丫头,怎么现在不叫我老头了么!”
我继续保持微笑,“你要是爱听,我也可以继续叫啊。要知道‘老’代表德高望重,‘头’,从字面意义上,便可知为首意也,您为堂堂丐帮帮主,您说当不当得这老头二字!”理直气壮地说完一番话,连我自己都深信不疑了。偷眼瞄到宴池向我伸出了大拇指,顺带飞眼儿一枚。
“好个伶牙俐齿,看来这一路上不会闷了。”
对于他这句话,宴池深以为然。因为这个组合中有我在。我随便讲个故事,在这个时空就是绝版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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