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一声闷哼,再就是一声娇呼。
我循声看去,玄坤也正遥望着我,看我无碍,似是大为放心,而他身旁的面罩高人手中宝剑上正有鲜血滑落下来。绝刃不敢相信地看着身旁的人,那人手捂着左肋伤口,也正目光复杂难明地看着我,继而眼光冰寒地转向了暗器的发出者——冰魄。
“尊主!”冰魄满脸哀戚地朝受伤的阴癸尊主奔去。
我一时也是一片茫然,有人替我打落了冰魄发出的暗器,且应该是两个人。师兄,与阴癸尊主……如若这两人同时收手,那一直守护在玄坤身侧的面罩高人势必趁此良机袭击尊主,绝刃又远非他敌手……如此想来……
难道!难道他是为了救我而受伤的!
这个推断和眼前情景渐渐融合在一起,成为了我不得不承认的事实。从我被那尊主掳来开始,我对他便无一丝好感。就是设计他,使手段与他周旋,我也不觉得有丝毫不妥。他受伤,是我们反败为胜的最好时机。可如今……他是为了救我而受伤,这让我觉得欠他一份人情,又怎能再全心全意地与他为敌,趁他虚弱之际向他出手,这又叫我情何以堪?
此时,绝刃正吃力地抵挡面罩高人的攻击,冰魄也护在尊主左右。阴癸派的长老们好似如梦方醒般地迅速向阴癸尊主聚拢。平日里,他们哪敢围绕在他周围,以防妨碍了尊主和别人比斗而被“清场”。可眼前的形势,他们骄傲的尊主竟然负伤了,且还伤的不轻!
主帅受伤,阴癸派一时气势大减。我们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