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笑,剪短地回了两个字:【马上=3=】。
薄少承并不觉得薄情流产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不管此刻对面那人的笑是因为什么,都温柔的太刺眼,几乎可以想象他在和那个傻子发短信!
“薄少承,我跟你说件事吧。”景盛垂眸正好可以看见对方手里夹着的烟,他许久没抽过了,从薄欢怀孕后。
有些怀念的味道,而且薄少承这个人在抽烟上和他品味很一致。景盛便直接开了口,“先给根烟我。”
薄少承冷哼,“自己去买。”
“浪费的是我们大家的时间。”
薄少承怒视了他一眼,将口袋里的烟丢过去,顺便连火机一并给了他。结果景盛点了根后就顺手放自己兜里,动作自然至极。
“烟不错,”景盛吐了个烟圈赞赏,紧接着说了句不相关的,“其实你人也不坏,我们还是可以当朋友的。”
显然出于暴躁边缘的薄少承并没这个心情,冷声截断,“我不是来找你抽烟谈交情的。”
“那我直说了。”景盛猛吸了口,烟卷一端的红光映亮了他脸上冷恻恻的笑容,恍惚间随着烟头熄灭而消失不见。
“薄情流掉的孩子不是你的,是薄云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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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几天,薄少承再没来找过他。
薄欢最近孕吐的厉害便不得不把去三亚看人鱼的事情搁放,景盛每天都给她买一些新鲜的梅子,中午陪她睡一会儿。
五月二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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