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欢连蹩脚的谎言都找不到,她无助地摇头想说服自己也说服景盛,“如果真的是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景盛心头微怔,手里的伞险些北风吹走。
他的小妻子对他是如此信任,和他期许的一样,只依赖作为丈夫的他,这种感觉真好。
他唇边缀起的笑有些浓了,弯腰看向悲伤无助的她,“什么时候告诉你,真有那么重要吗?”
对上面带笑容的景盛,薄欢只觉得陌生和惧怕,而她倚靠的角落再也无路可退。
“阿欢,这些都不重要的。”男人替她回答,并没有因为薄欢的抗拒而冷脸,他说,“重要的是,你现在知道那个入室强/奸你的男人是我。”
从来都知道景盛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许多人不敢说的话他都直接开口,却没想到连‘入室强/奸’这种话都说的这般流畅,没有丝毫作为当事人的难堪。
苍白的脸神情晃动,薄欢直勾勾地盯着弯腰与她对视的男人,莫名的压迫与窒息袭来。
话说出口后景盛才觉得不妥,一声轻笑后补充了句,“都扯了证用强/奸这个词不怎么妥当,其实也就是场情/趣游戏,角色扮演罢了。”
漆黑的雨里,薄欢第一次体会到这个男人的无耻,将对她的伤害说成是游戏?心上的口子又豁开,被车外的雨水疯狂地冲洗,疼。
气温冷了不少,他温柔地朝她招手。“阿欢过来,我们回家。”
毕竟医生说了,前三个月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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