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双手将她按住后,才对坐在前面的人开口,“去附近商店买点新鲜的梅子。”
不过是找借口打发人,司机也嗅到车内诡异的气氛,连忙撑伞跑开。
果然,只剩下两人时,景盛盯着她侧脸瞧,没一会儿薄欢就闭上沁出水来的眼。
“阿盛,我还是不想要这个孩子。”
小心翼翼的开口,斩钉截铁的语气。
扣在她肩头的手用了些力道,他没给出回应,依旧是出了神似的望着她清丽的侧脸,比以前瘦了许多。
“真的无法容忍他在我肚子里长大,我一想到这个孩子是许昊天留下的,我就想死,他就像是证据一样,无时无刻不再控诉着我被,被!”
薄欢用手抚住半张脸,张口就咬住自己的掌心堵桩强/暴’两个字。
景盛自然知道她想说什么。
“没关系,我说过的。”他举止温柔,将她被咬住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另只手极轻地将她眼角的湿润抹去。
他继续道,“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生下来也没关系,那时候我当孩子的爸爸。”
“不,不是这样!”薄欢疯了似的摇头,终于对上了他幽深的双眼。
她只看到了怜惜,而愧疚往往就是怜惜的一种,薄欢没看懂这个男人的眼神,其实还有一种暗搓搓的喜悦。
“阿欢乖,”景盛尽可能地将她扭动挣扎的身体拥紧,“别动,医生说过流产会很痛,而且对你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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