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的下巴,“阿欢,你的脸呢?”
话音落地,薄欢头垂的更厉害,整张小脸贴在他掌心里。
“属鸵鸟的?”景盛神情怯意,捏着她瘦尖的小下巴,“头抬起来让你丈夫看看!”
戏谑的语调让薄欢越发不好意思,小叔叔怎么可以说她是属鸵鸟的,十二生肖里可没鸵鸟。
他手掌心里满是汗,全是女人鼻尖扑出的热气。
“阿欢?”景盛唤她,嗓间清冽的笑意更浓。
大手扯过一旁的椅子拼在一起,倏地就将跨坐在自己腰腹上的女人推倒下去,宽厚的大掌护住她的后脑勺。
薄欢尖细的惊呼随着身体倾倒而抑扬顿挫。
景盛表示,就好她这一种迟缓。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规矩老实地躺在椅子上,男人修长健美的身影盖在她小身板上。
“小叔叔,你干嘛呢?”薄欢抬眸,一本正经地问他。
“刚才抽查不过关,”他声音慵懒,泛着轻笑,“你说这一百下亲哪里好?”
薄欢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上次被惩罚的地方,那对隐隐作痛的小山包。
眼见小叔叔离自己越来越近,薄欢急中生智:“《为妻守则》第三条说的就是,妻子必须给丈夫生孩子。”
景盛忽笑,伸手将躺着的女人拉起来坐好,甚至还亲自将她衣服褶子和垂下来的丝发打理好。
薄欢正为逃过一劫而窃喜时——
“这里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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