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盛也是在两天前知道了传出消息的人,却只当做什么都不清楚,依旧和往常一样工作,压根没心疼因为这件事损失的利益。
他之所以耐着性子没召开记者会,一来他低调不爱带着薄欢出现在一群刻薄的记者面前;二来金庄九十九周年在即,必然会有不少记者和其他企业到场,吊了那群苍蝇这么久,该等急了;三来他自己也不清楚对薄欢的感情,在八年前很明确的不是恋童,但某一段最见不得的光的时间里算不算是,他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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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欢在小阿姨的帮助下捣腾了许久,终于煮好了咖啡,献宝似的端进了书房。
“小叔叔,喝咖啡啦。”
景盛关掉标显红绿折现箭头的网页,低头嗅了嗅扑腾热气的咖啡,赞许地望向女人,“今天煮的味很好。”
穿着连体绿色恐龙睡衣的薄欢拉下尖角恐龙帽子,害羞地揉了揉红彤彤的耳垂,蹦跶到小叔叔身边蹲下,“真的吗?”
景盛垂眸看了眼她,用咖啡匙搅拌了下略烫的液.体,勺了口自己喝掉,然后将咖啡匙抵到女人的唇边,“张口,尝尝。”
“你都喝了干净了。”薄欢抬起委屈的眼眸,嘟哝了声就听话地张口.含住微冷的椭圆形勺子,滑腻的舌尖上下舔舐银质长柄咖啡匙。
“把这当棒棒糖了?”景盛抽了抽细柄,却被她牙关咬地极紧,因为还记得上次拉扯棒子的事故,他没敢太用力。
薄欢将舌忝的一干二净可以当作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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