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拿绳子绑了昏迷的顾长生在木板上。当时也不知是否能活,不过垂死挣扎罢了。余下人皆找了海中可抱之物,妄图能活一命。唯有雪棋,早在船板四散之时便沉入了海底。
顾长生得知雪棋是死状,心里的凉意更是冰浓起来,连带痛意俱往脑壳里钻,身子一空一软,便抱头坐了下去。过往幕幕,更是难以控制地往脑海里钻——服侍了她十年的人,跟她出来,死了。
余下时间,久久无人说话,只听得林中沙沙风声。又有些干黄的叶子掉落下来,落于厚厚的残叶之上。被风一吹,在空中翻腾几圈,仍是落了下来。在这暗夜的树林中,弥漫着一丝悲怆的气息。
等这丝气息被西风吹散,顾长生不过是拉了拉衣角仍旧站起身来。扫了眼角湿意,看向许琰问:“我们还回得去么?”
“回得去。”许琰道:“不过……得借助姜家人。”
顾长生并不知姜家人什么来历,不过问:“为何要借助姜家人?”
许琰道:“姜家人熟知寿山到内陆水路,非他们牵带,不好私下回陆。”若再遇上什么意外,只怕也要命归极乐。
前世在大皇子登基后,三皇子和三皇子都被分封为王。与其他亲王不同,三皇子和五皇子都未能在上京得有府邸。三皇子被安排到西北,五皇子被安排到东南,都留于僻远封地之上。身为地方亲王,食邑遭压,皆只有五千户。而除了食邑,三皇子和五皇子并无其他分毫实权,顶多就是受些地方官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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